圣经是什么时候流传出来的
来源:    发布时间: 2019-07-20 16:42   43 次浏览   大小:  16px  14px  12px
圣经是什么时候流传出来的

 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,搜索相关资料。也可直接点“搜索资料”搜索整个问题。

  唤起我们对这书的好奇,其中首要的第一件事,就是有关它存在的事实。任何人研究过有关神话语的历史及其起源,必然对它成书的奇妙震惊不已。

  它过去曾是一本书,今天却成为全世界的书,这确实事文学上的奇迹。因为从没有任何颁令叫人去计划写圣经,也没有任何协议去叫人分工写它。

  圣经的形成在世界上事一个奥秘。逐小逐小的,一部分一部分的、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的,经由不同的人执笔,并没有任何事前的协议,就出现了经卷的片断及零散的篇幅。其中一个人在阿拉伯写一些,另一个人在叙利亚写一部分,第三个人则写于巴勒斯坦,另一个人则写于希律及意大利。有些作者早于或迟过其他作者几百年之时间写作,而第一部分经卷的写成时间比最后那位作者出生的时间远超千、百年。

  试想,当你随意拿起任何一本书时,对它的形成简直了如指掌。当人决定写一本书时,十居其九,他会先构思,然后搜集资料,跟着写出来或口述,继而抄录或印出,到最后完成十不过四至六个月,或更长的时间。普遍来说,要完成一本著作,估计需时一至十年。巨著如吉朋(Gibbon,1737-1794,英国历史家)的《罗马帝国的衰亡》、但尼生(Tennyson,1809-1892,英国桂冠诗人)的诗集等,就需要较长的时间写成。然而,大多数著作都在作者的生存年代内完成。

  但这里有一本书,需时至少1500年才写成,它横跨古代世界历史60多个年代。这扩阔了我们对神的观念,刷新了我们对他无限忍耐的看法。当人类那紧逼、急速,及永无休止的生命不断被狂热的时代所吞噬,他却出奇平静地在旁观看,并让那伟大的书缓慢且寂静地形成。这里一点,那里一滴,就是这样成形。内容包含历史、预言、诗歌,以及传记。到最后,如同昔日建圣殿时听不见磐石的声音一样(王上六7),这书也在无声中且完美无瑕地在这充满需要的世界面世。

  当摩西离世时,只有五卷书;而当大卫做王时,就多了一些羊皮纸的手稿。一个又一个,有王子,祭司以及先知,贡献有大有小,直至完成全本旧约圣经。

  从文学立场,于旧约圣经比较,新约圣经的完成,更是神迹处处。原来犹太人不惯于“写”,如威斯葛主教说,他们受训“主要靠口传”,而且他们不爱好文学工作。不但如此,他们的师父从来不为发布作品而写作,他们的门徒更从来不会起意为圣经增添额外篇幅。对他们来说,这是可怕的意念。故此,到耶稣降生50年内,有关新约圣经的记载,可能仍未有任何记录。

  由于大能圣灵的超然设计,无需任何协议或共商;由人物描述和书信往来,片断片断地编织起来,完成了新约圣经。

  但要谨记,从来没有预先安排这回事。并非马太、马可、路加和约翰事先一起会商,然后寻得圣灵的带领,马太便负责写耶稣是王,马可写耶稣是仆人,路加写耶稣是人,而约翰则写耶稣是神的儿子!也不是保罗先约会雅各一起商谈及祷告,然后达成协议,由保罗写教义,雅各则写基督信仰的实践。事实并非如此,那里也无任何痕迹可见。他们只是在受感下单纯地写出,只为了满足当前的需要、或表达热切的期望、或教导一些荣耀的真理;所采用的格式,有书信,有议论文,或是第一手资料的传记等。由此也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组合,就是新约圣经。

  这书真奇异!它是超凡的,它的形成也是文学上的奇迹。除非神是这书的作者,否则圣经是不可能成书的。

  另一件事:我们认为这圣经好像一本书。我们很少想到。它如同一个图书库包含66册,由34个不同的作者,以3种不同的语言,著作不同的主题,并在完全不同的环境下写成。

  一个作者写历史、另一个写传记;一个写神学、一个写诗歌,另一个写预言;有些作者写哲学和法律、有些写家谱和人种学;有些则记述传奇故事和冒险历程。若将这66册以大字体及厚纸分开印行,及独立钉装,真可以有小型图书库的规模!但现在我们却可以手执一本就拥有全部66册,它的体积可小如一本放在小孩手上的袖珍书。

  最令人惊奇的就是,这书的不同主题似乎大相径庭,内容也令人费解,这是人性的想法。但既然没有经过事先协议的可能,也没有安排续写的情况(因为首位作者于1500年后的作者,两者在知识上无可比拟,如何衔接?)然而,此书主题虽然繁多,内容却贯彻一致,这实非人力所能及,乃是神——此书作者——的作为,远非我们所能想象。这书内容的贯彻一致实是神迹。

  今天仍有此书,是另一个奇妙。想到此书的年代,实在奇妙。我们若将圣经于其他的书比较,更显出它奇妙非常。何解?

  众所周知,对文学著作来说,时间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考验。今天还有人看千多年前写成的书吗?风靡一时的书,几年后往往就被人遗忘了!它们曾经面世,或许带来震撼,但最终也都消声匿迹了。它们逃不过湮灭无闻的冷酷命运。如今,它们用不着了,影响力也失去了。有哪本书已具500年历史的书,今天仍为普罗大众所阅读呢?可以肯定,越古老的书,流通价值越少(因很难符合不同种族的人的口味)。

  另一件事,要使一本其他民族的书,在自己民族中广泛流传,机会微乎其微。譬如,由西班牙人写的书,难在德国人中广泛流传。惯例是,德国人看德国人的作品,英国人看英国人的作品。只有少数例外,如:但丁(Dante,165-1321,意大利诗人)、塞凡蒂斯(Cervantes,1547-1616,西班牙小说家)、歌德(Goethe,1749-1832,德国诗人及剧作家)、大仲马(Dumas,1802-70,法国小说家及剧作家)莎士比亚(Shakespeare,1564-1616,英国剧作家及诗人)等,有何书可跨越不同国籍的界限?而圣经奇妙之处就在于此,它是世上唯一的一本不单能跨越时间的鸿沟,也能冲破国界樊篱的书。圣经主要以一种已湮灭的言语(希伯来文)写成,这种文字今天已被弃用,由已经离开了我们二、三千年的人执笔。至今,圣经不仅仍然存活,并且在世界各地广泛流传。

  这又是另一个奇迹。一位执销售牛耳的书商被问及,何书销路最广时,他没有说是最近出版的小说,也不是最新的科技业书,却说,在芸芸书籍中,脱颖而出的是圣经。其他书籍卖出时,是以千数计,圣经却是以百万计!圣经每年都出版新译本(指语言译本),销路仍继续上升。

  圣经另一个奇迹,是它被各个阶层及不同种类的人阅读。事实上,学养高深的人不屑看儿童类 的书,而儿童就算懂,也没有兴趣看哲学及科学的书。哲学及科学的书只会吸引学养深的人,而儿童类的书通常只供幼稚园用。但奇妙的奇妙,圣经大大有别于其他的书——聪明绝顶的人阅读它、小孩阅读它,甚至垂死的老者也阅读它。

  曾经有一个护士向我的孩子读故事,我问她:“你向小女所读的是什么呢?”她回答:“我读的是圣经上约瑟的故事”我的孩子喊着:“爸爸,让姨姨继续讲故事啦!”虽然这事迹是以希伯来文写于3500年前,但小女对这故事却听得津津有味。在房间里面,相隔不远的地方,正坐着一位伟大的现代科学家——首席加拿大学者——道生威廉爵士(William Dawson,加拿大地质学家),蒙特利尔城麦乔大学校长,正深感兴趣地阅读同一本奇妙的书。

  看这情景,读圣经时,一位现代尖端科学家所得的喜乐,竟于一名幼儿园的小孩所得的相若。有何书能与之相比!我们的儿女得以在家中及主日学学到了很多圣经。伟大学者如牛顿(Newton,英国科学家)、赫瑟尔(Herschel,英国天文学家)、法拉第(Faraday,英国化学家及物理学家)和布鲁斯德(Brewster,开发美国的清教徒);政治家如格来斯顿(Gladstone,英国政治家)和林肯(Lincoln,美国第16任总统);以及伟大的士兵如古斯塔夫的陆军步兵(Gustavus Adolphus,古斯塔夫为17世纪的瑞典国王)、哥顿(Gordon)和史东维(Stonewall Jackson),都以圣经作为他们的喜乐及人生的指南。

  另一件奇妙的事就是,此书不是写于希腊的雅典(学术之都),也不是写于埃及的亚历山大,也不是由那些从古代智慧得着灵感的人所写。它却是由住在巴勒斯坦的人所写,大部分作者都只是无学问的小民。固然,他们未受过大学教育,也非学者,更非一派宗师,甚至乎连说话都口齿不清。就是彼得,当他说话时就露出破绽,因他说话像加利利人;约翰也好不了多少(徒四13)。多位圣经的作者,他们不外是:农夫、牧人,甚至是渔夫。他们没有学术的成就,但神却藉着他们写成圣经,以他的大能使原属一地方的言语,成为世界上最有文化的国家的标准。

  不但如此,这书已传遍东南西北四方。它是现代生活最重要的原素,对古代世界亦然。它成为最有力量的原素,影响先进西方的多个大国;它也推动落后的东方那些狭隘及保守的人。它的作者是希伯来人,而希伯来人从天赋、传统及教育和情操来说,是最狭隘的人。犹太人不但与其他国家隔离,而且独善其身。正如约拿是被逼才去尼尼微传福音;若非神迹和特别的启示,彼得决不会关切外邦人的救恩,也不会向他们传这大好的信息。

  对于这些并非胸怀宽大,而且民族主义狭隘的人,居然写成一本不只是给犹太人的书,并且是给全世界的,这又怎样解释呢?这真是奇妙的保守,一本古希伯来的书,神却让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,不论老幼,在阅读它的时候,却丝毫感觉不到它的东方、犹太及拉比等的色彩,也不晓得它是原属希伯来人的经典,并以一种古代的东方言语写成的书。对很多人来说,只知圣经是用他们的母语写成的。哈利生(Federic Harrison,1831-1923,英国作家及哲学家)在牛津一次授课时说,英文圣经“在文学上时最简明高雅的散文。”

  另有一件有关圣经的奇妙就是,虽然面对猛烈和永无休止的逼迫,圣经仍然屹立不倒。一个又一个世纪都有人试图将圣经焚烧及埋没,一次又一次的运动想要将它铲除。世上君王起来和教会首领商议,要将圣经从世上消灭。罗马皇帝戴克里(Diocletian)于303年,向一本书发动了一次猛烈的进攻。圣经几乎全被毁灭,基督徒被杀的不计其数;戴皇在一本已被消灭的圣经上立了一个象征胜利的柱子,刻着“Extincto nominee Christianorum”(灭亡时基督徒的代名词)。然而,不多几年后,圣经的重现,就如同挪亚出方舟重新繁衍人类一样,325年康士坦丁(Constantine)在第一次大公会议上,将圣经尊崇为无误的真理权威。

  随之而来,是中世纪漫长的迫害。罗马教会是怎样向民众否认圣经的事,事无可推诿的,他们从不相信拥有圣经的人。圣经在多个世纪变得寂寂无闻。马丁路德承认在他成年以来,他未曾见过一本圣经。罗马教会禁止人接近神迹,比狱卒看守囚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  不但如此,因罗马会议不断发出勒令,以及主教议决禁绝,故圣经被禁,而读圣经者被拉去受刑烧死。我们当中有许多基督徒曾亲眼目睹,在旧伦敦城里堆满了一篮又一篮的英文圣经,在罗马的一声令下而初烧光了。

  而最厉害反对圣经的,恐怕事过去150年。圣经最凶恶的敌人,真难以理解,就是那些自称为思想自由的人,以及波林布鲁克(Bolingbroke)、休母(Hume,1711-76,苏格兰哲学家及历史家)、伏尔泰(Voltaire,1694-1778,法国作家),这三个人似乎很相信圣经会被消灭干净。法国人伏尔泰声明说,在他死百年之后,世界上必定不会再有一本圣经存在,即使有的话也必定是已经成为古董了。

  接踵而来,是德国的理性主义。在众多逼迫中,它是最凶猛及最多人受害的。但是,圣经仍在,且胜过从前。它会屹立不倒,今天如是,将来亦然。敌人已无所不用其技,但他们已得着恶报,致命的弹药也发尽了。将来纵有未可料的敌人出现,但无论如何也恶毒不过以下这几个铁三角,如:朱理安(Julian,罗马君王)、赛撒斯(Celsus)、波斐留(Porphyry);伏尔泰(Voltaire)、史特劳士(Strauss)、利纳(Renan);艾科恩(Eichhorn)、威尔浩生(Wellhausen,德国的新派神学)、基仁(Kuenen);他们都是同一阵线。

  此等反对的势力狡猾地改变策略。他们打着基督徒的旗号,由基督徒的博士级人马,以漂亮的“高等批评”,去摇动圣经是神话的可靠根基,说它不是神对人的启示。这无非是撒旦的伎俩,要带来比以前更甚的恐吓。

  圣经现存的流通量,每年约一千二百万本,以全球五百种的语言发行,从未如此兴旺过。这足以唤醒今日的世代,正如昔日摩西向人发出的挑战一样:“你且考察在你以前的世代,自神造人在世以来,从天这边到天那边,曾有何民听见神在火中说话的声音,像你听见还能存活呢?”(申四32)

  圣经是神的话,是不需要历史验证,或要大学教授去证明。此书的作者——圣灵,藉着圣经向我们的灵魂说话,以他的大能使我们信服圣经。你若能听见神的声音,你必能肯定圣经就是神的话,无须争辩。人类曾经想要、现在仍然要来扰乱破坏这一切。耶稣的灵来证实和确认我们对神的信仰,带来一种无法仅用推理来知晓的确信,并且不受疑惑的攻击影响。

  你或许听过司布真那著名“无神者挑战穷寡妇”的故事把。无神者问:“你在看什么?”“我在看神的话”“神的话!谁告诉你”“神自己告诉我。”“真的吗?你如何证明”穷寡妇仰望天际,说;“你可以向我证明天上有太阳吗?”“当然可以,最好的证明就是我感受到太阳的温暖和光”“对了!”她喜乐地回答:“圣经是神的话,最好的证明就是我的灵魂感受到它的温暖和光。”

  圣经像种子。从橡树上,你可数得出有多少橡子;但从橡子里,你难以估量会长出多少橡树。树从种子而出,然后结出很多种子,个别种子又长成树,不断下去,可说是“无可限量”

  圣经是何等长阔高深!千百万读者及作者,一代复一代,从这深不可测的宝藏不断发掘,但它仍不枯竭。一代又一代,它持续生发能力、意念、计划、鸿图、主题及书籍。是的,书籍;书籍往往是代表一个国家的文学作品。释经者成为伟大的思想家。众多的学生每日读他,计算起来,每日的读者,是以百万计。

  为圣经每章、每节而成的书,可以填满整个图书馆。直到今天,这些释经书仍是新鲜如昔、丰腴不减,以及取之不尽。这宝藏仍待人去开发,其量无限如同天上的星宿一样。

  我们不会将金子镀金,不会为红宝石上色,更不会为钻石加光。故此,没有一位艺术家可以为已完成的圣经加上最后的润色。它如同天上的太阳,亘古不变。这个自视的年代不能为圣经加添什么、凡是企图改良圣经的人,就算出于好意,他们所作的,都是多余的补缀。圣经本有是神的荣耀。

  它是震慑你的天音。摩西五经有500此在开头或结束时宣告:“耶和华说或这是耶和华说的”;其后的书卷,有300此也是这样记载;先知书中有1200此如此说:“当听耶和华的话”或“耶和华如此说”。

  没有其他的书胆敢如此向普世的人宣告,也没有人用如此有约束力的宣告或只带着权威——是神自己的权威——向人的内在良知说话。

  人认为圣经是一本“曾经”被灵感的书,但圣经的奇妙是在于它“今天”仍是活生生的,并且是有效力的。它从远古的时间,溜进现代人的心灵中,原来是神的气息昔日吹进圣经中,它就藏着了一种神奇的生命,故此在今天它仍是活的及有效力的。圣经是活泼的道,是因着这位活神的生命给予它活着的力量。

  诗篇23篇曾被灵感,但今天一次又一次地,在死囚室的死寂中被人低声吟咏,或成为暗中的呼喊:“求你开我的眼经,使我看出你津法中的奇妙。”这是活泼的道,圣灵藉着它再次呼出生命。

  这是圣经最显著及独特的地方:我觉得它是属于“我的”。它的应许是给我的。当我读到诗篇103篇时,这不是古老的希伯来文,而是今天的力量。而我,一个活着的灵魂,心中充满感激的喊出:“我的心啊!你要赞美神。”

  有一天我拿起一本旧圣经,是母亲给我的,在创世记的一节经文旁边,留下了一个我写下的日期。它让我回忆起好些年前,我曾遇着麻烦。当时我要离开妻儿,远赴外地寻医,心情难过不已。一天,当我随意翻开圣经,创世记28章15节吸引我的目光,“我也与你同在。你无论往哪里去,我必保佑你,领你归回这地,总不离弃你,直到我成全了向你所应许的。”我岂会忘记当我读到这节经文时,它那平安的一刹光芒闪进我灵魂的情景!就算世上所有的释经家及圣经批评家怎样也不能说服我的灵魂,说这节只是巴比伦的传奇故事,或它只是一个神话而已。不!不是的。这信息是给“我”的,是直接临到我,是天音溜进我的灵魂。它使我振作起来,我确信这是神亲自向我说话的信息,没有人可以动摇我这信念——因灵感而来的灵感。

  圣经改变人的生命,它影响他们的命运。它开创了世界性的运动,其中一段经文旧改变了马丁路德的一生,成就了现在世纪最伟大的开始。圣经走进了不公义的社区,生发再生的力量。伟大的事业——博爱的、挽回性的,和教育性的——因而产生,并且满有生命力。成千上万的明证,表明神的话拥有再生的能力,一直活着并且永不止息。

  圣经至奇妙的地方是基督——他是圣经的完满,是圣经的中心,以及圣经的伟大主题。新旧约圣经都是讲论基督,他是历史的重要事实,历史的伟大力量,又是历史的伟大将来。对这圣经上的话可说是:“有神的荣耀光照,又有羔羊为它的灯。”

  只要地球上仍有人存在,圣经仍要述说,有一位超凡者,世界所渴望的中心——基督;启示者、救赎主、复活者、掌权者、再来的主——耶稣,那万国之企盼。圣经仍像磁石般吸引人的心,而人会靠它而立、为它而活,并且为它而死。

  在结束前,让我再多说一句。不要想、也不可说,虽然有人认为圣经只不过是一本普通的书,就用对待文学或科学书籍的态度来研究及分析便可以了。不行!你要持尊敬的态度看圣经,读的时候要祈求圣灵的帮助。“当你把脚上的鞋脱下来,因为你所站之地是圣地。”

  其他的书是属地的,圣经却是属天的。圣经并非只是“有”神的话!它本身就“是”神的话。